又瘫了一会儿,沈确忽然“啊”了一声,像想起什么要紧事,强撑着坐起来一点,伸手去够自己的包。

        梁应方看她:“怎么了?”

        沈确低头在包里翻了半天,终于翻出一小袋枇杷来,h澄澄的一袋,个头不大,看着皮r0U紧实。

        她把那袋东西往他怀里一塞,语气带着一点得意:“给你带的。”

        梁应方低头看了一眼。

        “什么?”

        “枇杷,”沈确说,“我从山上带下来的,特别酸。”

        她说到这里,自己先皱了皱鼻子,显然是已经吃过了,而且印象非常深刻。

        “把我酸得不行。”

        “我想着,一定得给你尝尝。”

        梁应方看着手里那袋枇杷,半晌,终于还是笑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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