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

        周贻兰沉默了几秒。“好,我知道了。”

        早餐是白粥、酱菜、一碟煎蛋、半根切好的油条。她一个人坐在那张能坐十个人的长餐桌前,面前摆着两份早餐——一份是她的,一份是空的。她舀了一勺粥送进嘴里,嚼了两下,咽下去。然后又舀了一勺。

        吃了小半碗,她放下勺子,盯着对面那个空荡荡的位置,发呆。

        周贻兰烦躁地把面前那半碗粥推开了。

        她x口翻涌着一GU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它卡在喉咙里,不上不下,像一根咽不下去的鱼刺。

        吃过饭,她去见家庭医生。

        这是沈砚之上个月安排的——每两周一次的身T检查,监测她的排卵周期,调整她身T的状态,为“备孕”做准备。这个安排和他的语气一样冷淡、一样公事公办。

        他那天坐在书房里,面前摊着一份文件,头也不抬地对她说:“周小姐,我们父亲那边希望尽快有消息。每周三下午三点,司机会送你去。”

        周小姐。他们结婚第三个月了,他偶尔还是会在一些场合叫她周小姐。

        像是在刻意保持某种距离,又像是在提醒他们这段关系的本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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