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双手撑在她肩膀两侧,低下头,额头几乎贴着她的额头,鼻尖和她的鼻尖之间只隔了不到一指的距离。

        他的视线锁在她的眼睛上,那双眼睛里没有抗拒,没有犹豫,和那天下午在栏杆旁边一模一样——安静的,深不见底的,里面有一种他在自己最深的梦里都不敢奢望的东西。

        然后他进入了她。两个人同时屏住了呼x1。那一瞬间整个房间的声音都消失了——楼下马路上汽车驶过的噪音、窗外远处高架桥上地铁经过的轰鸣、厨房水龙头没关紧滴在洗碗池里的水滴声——全部消失了。

        只剩下她身T内部的温度和紧致,正在一寸一寸地接纳他。她闭上眼睛,嘴唇微微张开,眉间蹙起一道细细的纹路,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她没有让任何人听过的声音——不是疼,是某种b疼更深的、她压在心底太久太久的东西终于被一个人打开。

        叶翼柯没有动。他停在她身T最深处,低头看着她蹙起的眉头和微张的嘴唇,看着台灯光在她锁骨上投下的那一片金sE光斑随着呼x1微微起伏。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哑得像是从地底深处传上来的。

        “陶叶。”

        她睁开眼。眼角有一点点Sh,不是泪水,是生理X的cHa0Sh。但她的嘴角微微往上翘了一点——那个弧度很浅,浅到除了叶翼柯之外任何人都看不出来。

        “你进来的时候,”她的声音也很低,带着一丝他从未听过的沙哑,“没有问我可不可以。”

        叶翼柯的心脏猛地收紧了。他张了张嘴,想说对不起,想说那我现在停下来——但他的嘴唇被她用手指按住了。她的指尖还带着室外冷空气残余的凉意,在他嘴唇上轻轻压了一下。

        “因为我已经点头了。”她说,“在栏杆旁边,我就点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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