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叶皎皎并不知道,若是救她的只有一人,她离开教坊司反倒能简单许多。
自她进入教坊司那晚起,来自四面八方的势力,早已将方圆几里内围了个水泄不通。
兴许是害怕被“螳螂捕蝉h雀在后”,这些人都不敢轻举妄动,若是一方做出什么闯入或带出什么人的举动,轻易便能引发一场群起而攻之。
裴烨的打算自然没能得逞,当然,任何一人都没能得逞,沈之予本想用以换取赐婚的无字圣旨、也在某一日突然失窃。
朝堂之上日益和颜悦sE的同时,觊觎着教坊司的这群人心里却是愈发焦躁,没法快刀斩乱麻,甚至发觉对手b想象中多了好几个难以处理的。
僵持不下之时,不知是不是害怕最终介入的人越来越多,裴烨是最先按捺不住的人,给难以处理的几位对手下了游湖的请帖。
平日里都是由于心底私yu互相看不上眼的人,自然不会相邀游湖,只不过是寻了个冠冕堂皇的由头打破这层僵局,各自心底都明白,但他们却也没有借口不去。
无人会对情敌和颜悦sE,但他们终究不敢置身事外,若是许多人偷偷结盟,将另外的人踢出局去,被多方针对的一方定然防不胜防。
于是,翌日傍晚。
夜风习习,吹得岸边的柳枝沙沙轻晃,水边放着许多寄予祝愿的河灯,虚虚实实的光影在昏暗夜sE里形成独特的美景。
岸边的人不由自主便会望向湖中央那艘巨大的、灯光旖旎的画舫,一人望见上头的窸窣人影,忍不住问向身旁,“今晚这湖上怎么有艘船?”
被询问者许是得意于自己消息灵通,语气里带着点见多识广的习以为常,“嗐,听说是位富商租下了全京都最大的画舫,在上面歌舞升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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