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址是真的。」他说。
她的叉子在盘子边缘刮了一下。声音很尖。她没有控制好力度。
「你一直知道。」她说。
「一直。」他说。
他重复她的词。不是确认,是纠正她的时态。她一直以为「一直」是从某个时间点开始。他告诉她,「一直」是从更早。从她不知道的时候。从她还在温家、还没有破产、还是温家大小姐的时候。
「四十三天前。」她说,「你给我的便笺。你说你不知道。你说你的人在追查。」
「那张便笺也是真的。」他说,「那个时候你不需要知道地址。」
她的手指松开桌布。她需要桌布以外的东西来攥。她攥着自己的大腿,隔着K子,指甲掐进r0U里。那个时候。那个时候她不需要。他决定她什麽时候需要。他决定她什麽时候知道父亲在哪里。他决定她什麽时候知道温家的钱去了哪里。他决定她什麽时候知道,她嫁给他这件事,本身就是他设计的。
「温氏的GU权。」她说,「八个月前。」
「七个月又二十三天。」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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