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这种烟的时候,”她望着远处来往的人,语气随意得像是在评论天气,“感觉就像在舔男人的乳头。”
这本来只是句玩笑,欧阳骞却再也无法把它当作普通玩笑来听。她的嘴唇贴着滤嘴,吸气时微微收拢,薄荷烟在唇间进出,那副画面使他不受控制地想到,假如被她这样含住的不是香烟,而是自己的乳头,那双柔软的嘴唇和湿润的舌尖会带来怎样的触感。原本就没有完全消退的勃起再次绷紧,他压在腿间的节目册也跟着轻轻动了一下。
欧阳骞盯着她看了几秒,终于低声问:“你舔过?”
“什么?”
“男人的乳头。”
王绯嫣夹着烟的手停顿了一瞬。她方才说得大胆,真被他认真追问,却立刻暴露了经验上的空白,只能避开他的眼睛,故作镇定地回答:“没有。合理想象不行吗?”
“那你怎么知道是什么感觉?”
“我是写戏的。”她重新含住滤嘴,含糊地说,“没有经验的事多了,总不能都不写。”
欧阳骞笑了一声,没有拆穿她忽然泛红的耳朵。王绯嫣也没有再谈乳头,只专心抽着那根细长的薄荷烟,可她很快便意识到,欧阳骞的视线一直停留在自己的嘴唇上;每当滤嘴被她含进去一点,他裤裆里的隆起似乎便更加明显。她假装没有发现,心里那个关于他是否喜欢自己的大胆猜想,却在薄薄的烟雾里变得越来越接近确定。
欧阳骞确实已经忍耐得相当辛苦。节目册斜斜盖在腿间,勉强挡住裤裆处过于明显的隆起;他一只手压在纸页上,另一只手则借着遮掩伸到下面,隔着裤料重新调整了一下被挤得发疼的阴茎。原本只是想换个不那么难受的位置,指腹碰到绷紧的轮廓时,他却还是没能立刻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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