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喘息愈发狂乱,清晰地感到身T的法力往外流逝,心窝的伤口被压得刺痛,却又沉醉在这痛感之中,浸y在失控的yu海,如同烈火焚身,尽管皮肤灼得焦黑也停不下来,不愿停下来。
沐攸宁被晃得晕眩,不知自己是何时放软了身子,只知道他的颈肩又红又紫,都是她最初忍不住啃咬留下的烙印。
“唔——”
赵清弦身子微僵,蓦地一阵抖擞,按在她腰间的手将人往下压了压,缠绵的声音戛然而止,徒留春风拂过,吹动梢头的枝叶瑟瑟声响。
察觉到沐攸宁不再抖动,赵清弦才缓缓退了出来。
可当他低头看到本该白浊的YeT被捣弄至粉sE,双瞳彷佛颤动了一下,忘记了眨眼。
赵清弦从没想过这会是她的初夜。
甚至遇见沐攸宁之前,他都未想过要和世上任何一人行此亲密之事。
他是不顾礼法,顺心而行,这不代表他会强行要珍重之人与其共负余生的重担,尤在这视人命如草芥的混账地方,担着这副弱不禁风的身T与一个姑娘共结连理,无疑于将对方推进火坑。
既然如此,又为何要去祸害那轮丽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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