澄流刚要应下,便听外面传来敲门声,他懒得走动,大声回道:“门没锁。”
沐攸宁身上水气未g,长发只胡乱拭擦,水珠顺着发梢滴滴滑落,她绕过屏风,便嗅到一阵浓烈的药材清香,与赵清弦身上的气味相合,很是好闻。
眼见赵清弦的身影在床边摇摇晃晃,忍不住笑出声来,问:“怎么不睡下?”
赵清弦听出是沐攸宁,又睁开了眼看过去,答道:“等你。”
“等我?”
“嗯。”赵清弦向她招手,拍拍身侧的空位,又道:“你有事要问。”
沐攸宁笑YY地看着他,并不开口,慢慢走近。
赵清弦撑着睡意,也不催促,只说:“知无不言。”
沐攸宁不客气地坐在他身侧,随手拿起一块布,边擦头发边问:“你是怎么知道这里有异的?”
澄流一听,也坐到榻上,抢答道:“我们向来是无异都能讹称有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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