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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清弦瞧了地上的澄流一眼,下一刻却提议要先替沐攸宁处理伤口。

        这话惹得她哭笑不得,现下天寒地冻,澄流又失去了意识,总不好把人丢在地上不管不顾。

        眼看赵清弦有些赌气地抿了抿唇,沐攸宁心中好奇更甚,弯身边将澄流拖至矮榻边问:“小道长为何会放任澄流留下?”

        其实她想问的是,赵清弦既是杀人不眨眼,理应也不会在意旁人目光,澄流即使与他有一同长大的情份,却也是个不定时的危害,不知在何时何地会被国师C控,轻易地取了赵清弦X命。

        这情况颇像她和沐殖庭,想想就心累,便是不斩草除根,至少也会像她俩一样各走各道,哪还能像赵清弦一样待他好脾气。

        赵清弦随她走进房内,在屏风后m0索一会儿,很快便拿着东西走至沐攸宁身侧,闻言怔了怔,仍如实相告:“国师身上的气息淡薄,法力极微,仅靠内力催动咒术,想要使出高等的术式,只能混以蛊术,运气好的,才能成功一二。”

        他稍一停顿,极快地在澄流腕间划了刀,以手上的杯子抵在掌根,接出半杯血,继续解释:“每回他混在人群中都与常人无异,我几乎察觉不了他的存在,若他要C控澄流对我做出什么事,人定必就在一里之内。”

        腥气霎时在房内蔓延。

        这番话说得无情,就像在利用澄流一般,沐攸宁望着赵清弦咬牙掐诀的模样,毫不留情地戳破他所藏之意:“澄流是你很重要的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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