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上总会有光照不透的地方,他无法驱赶黑暗,可为某人带来一点点保佑,或许也没那么难。

        薛培恍然回神,似知道没剩多少时间,转了转手腕,设法挣脱起来。

        他怕动作太大令木伐远离海岸,只敢缓缓旋着手腕尝试脱臼,然绑手的布条扯得太紧,扑到背脊的海水冰冷,他弄得满头大汗,依旧毫无进展。

        手腕已磨出了红痕,想到沐攸宁不知是生是Si,而自己受困不得前去找人的处境,薛培开始后悔没早一步逃走,不由低骂了句话。

        木伐剧烈地晃了下。

        率先穿透五感的并非远离海岸带来的恐惧,而是如同许多年前,那张扬带笑,令人难辨Ai恨的nV声。

        “怎把自己Ga0得这么狼狈?”

        薛培失sE大叫:“阿宁!”

        “真让我一通好找啊,小薛培。”

        见她无恙,薛培连日来的委屈当即涌现,更怨她执意抄近路使两人分开多日。眼下也管不上脱险了没,只嘴上不饶人地喝斥一番:“你眼里还有我吗?抛下我小半个月了,为了救你我甚至被流放大海!到头来一句道谢也不讲,还小薛培呢?你到底将良心置于何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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