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楼灭。

        他换下了一身戎装,只穿着一件简单的玄sE长衫,长发用一根黑sE的发带随意束在脑後。

        他手里,正拿着一个白玉小碗,碗里是墨绿sE的,黏稠的药膏。

        他看到她醒了,脸上没有任何意外的表情,只是那双深邃的凤眸,微微眯了起来,像一头盯住猎物的猛兽。

        她看着他,看着他一步步走向自己,全身的血Ye彷佛在瞬间凝固。

        她张了张嘴,想尖叫,想骂人,想把他赶出去,但喉咙却像是被砂纸磨过一样,只能发出几声嘶哑的气音。

        他走到床边,在她身侧坐下,没有任何预兆地,伸出手,揭开了她盖在身上的锦被。

        白sE中衣下,她的大腿和手臂上,那些刚刚结痂的,粉红sE的新r0U,暴露在空气中。

        那里,还留着灼伤的痕迹,虽然已经好了大半,却依然触目惊心。

        她吓得浑身一抖,本能地想後退,想缩起自己的身T,想用被子把自己重新藏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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