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珊犬跑回来蹭她的裙摆,她弯腰将它抱起,轻声说:“回去吧,冷得很。”
转过身时,裙摆扫过石阶上那片残雪,像扫过一个已经散场的秋天。
高湛站在原地。望着那袭红衣在素白里再次远去——走过一道洞户,绕过一重飞檐,在雪幕里越来越淡,最后被偏殿那扇门轻轻吞没。
那是一扇他永远推不开的门。
这晚,高湛在北阙楼的Y影里站了很久。久到狐裘覆雪,久到眉睫凝霜,久到他几乎与漫天素白融为一sE。
偏殿那盏灯,隔着茫茫g0ng阙,在飞雪里晕成一团朦胧的昏h。
他望着,像望一颗遥远的星。
灯亮着,但他心里的雪,从未化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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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上回认出了那支玉箫,元玉仪再也没有碰过那张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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