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过不去的是他。
“季晓。”你哀求地轻轻叫他,“季晓,你离我近一点,好不好?…我们到床上来说。”
你不想再这样把事情压着。当然也不是要b他说什么,只是昨天睡前拥抱,两人感觉都很好,你觉得距离拉近可能会让他心情好一点。
Ai人半分隐忍地看着你,一言不发。你不知道自己究竟戳中他的哪个点。和他的这种僵持也让你感到挫败。好似理应如此,但你仍然难过。他到最后也没到床上和你聊天,他说白天不想躺在床上。
讲到这里,把放在客厅的平板电脑、笔记本电脑、游戏机和挂在轮椅上你的帆布包拿到床边,分门别类摆在你的大腿,紧接着掏出手机塞进你手里,温和地说,“我出门买点菜。你自己在家待一会儿,等我回家,好吗?老婆。有事给我打电话。就在楼下超市。我二十分钟内回来。——你陪朋友聊聊天,手术的事,别让她们担心。你父母那边我解释过了。”
他是要走吗?
你茫然地看着他。
他避开你的视线,声音仍然克制温和。
“下午的辅食有没有不Ai吃的?或者你看看想吃什么,给我发消息。……我先下去一趟,很快回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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