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谋,你别说话好不好?”她表情又痛苦又有些释然。
孙权听到姐姐几乎是喃喃自语地说:“我知道,我都知道的,我会好起来的…”
这时候的孙权就该知道,他眼里仿佛无所不能,又战无不胜攻无不克的姐姐,其实就是一个跟他一样拧巴的小孩。只不过戴着“姐姐”的那个面具,就筑起一竖高墙,将自己围起来,便以为自己坚不可摧。
孙权也不再说些什么,只是抱着她,用行动告诉姐姐,他还在她身边。两个人依偎着,沉默着,阿广的情绪渐渐平和。就这样,她睡着了。
孙权最开始睡不着,也陷入了一种迷茫,短暂迷茫后有一种可以称得上是狂躁厌世的情绪在x膛里横冲直撞。
为什么其他人不能Si掉,痛苦总是他们带来的。为什么他们不能Si掉呢,这样他和姐姐就不会有痛苦,姐姐就不会流泪,会幸福了。
但听到姐姐均匀的呼x1,他也慢慢平息了那些愤懑。
孙权闭上了眼睛,沉沉地落入梦乡。
那里很美好,他有着健壮宽广的肩膀,可以扛起巨石。他有如同h河怒涛般的手臂,可以劈尽阻拦他们的山,或者如同夸父nV娲那样,劈出一道长江。他呼出的气,变成了一缕春风,世界里的枯木SaO动着喷发出生命的绿芽。他在那个世界里无所不能。世界的所有好意幸运都蜂拥而上,他们幸福得几乎沉醉。
那真是一场好梦,但好梦总是给卖火柴的小nV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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