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肩线在他进门的一瞬间微微收了一下。幅度很小,小到如果不是他一直在看她就根本不会注意到。
她知道他知道她不知道。
他知道她知道他知道。
两个人的认知状态在那个节点上交汇成同一个事实。
他用“知道“的那个层级去覆盖这个事实,而她在那个状态的底层用“不知道”支撑着自己。
裴照路的脚步在进门三步之后恢复了正常的节奏。他走到C作台前,手指在触控屏上启动雾化传导仪,设定参数——0.03%浓度,12赫兹频率。跟之前两次一样。
不一样的是,他直接将自适应生物力场设定为温和禁锢模式,无形的纳米能量场压住她的手腕和脚踝。
他的胯下在他站到C作台后面的时候依然y着,但他站的位置让C作台的边缘恰好挡住了它。
“我要开始了,”他的声音跟平时一样平,只在最后一个字的尾端有一丝极细微的、几乎听不出来的沙哑,“难受就告诉我”。”
“嗯。”黎雾北的声音从治疗台面里闷出来,跟之前两次一模一样。她的手放在阻尼垫面上,手指微微蜷曲,但没有攥紧。
五十八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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