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十四年你欠我的,今天一次都别想少。”
兔兔哭着点头。头发全乱了,耳朵毛茸茸地贴在脑袋两侧随着冲撞晃来晃去。他本来想说“兔兔没有欠老公的”,但下一秒子宫口被龟头撞开了一个小缝,一股尖锐到近乎刺痛的快感直冲头顶——他尖叫了一声,眼前发白,小屄剧烈地痉挛起来,潮吹的液体喷涌而出。
他高潮了。
但江予淮没有停。他趁着兔兔高潮后甬道还在痉挛收缩的时候,把龟头直接顶进了那个被撞开了小缝的子宫口。子宫颈那圈更紧更嫩的肉环死死箍住了他的冠状沟,那种极致的紧绞感让他也闷哼了一声,额头抵在兔兔后颈上,呼吸变得粗重而不稳。
“老公……”兔兔还没从高潮的余韵里缓过来,又被子宫被侵犯的极致快感卷入另一个漩涡。他的眼泪不停地掉,声音已经哑了,但还是努力地回头找江予淮的嘴唇,“兔兔的子宫……被老公肏进来了……老公要在这里面射吗……”
“你说呢。”
“要……要老公射在子宫里……兔兔要给老公生小兔兔……”
这句话像是一个开关。
江予淮只觉得脊椎骨一阵酥麻,有什么东西从尾椎炸开,沿着神经一路烧到了大脑。他扣紧了兔兔的腰,抽送的频率彻底失去了节奏,变得又急又狠,每一下都顶到子宫最深处,龟头在那个小小的肉囊里横冲直撞。
然后他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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