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隔了两天才来。
那两天里我反复回想着她最后那句话——「下次我想拍那种只有你会拍的照片。」这句话像一颗投入水面的石子,涟漪持续了两天没有散去。
周六下午她再出现的时候,手里只拎了一个袋子。
帆布袋。但形状看起来跟上次不一样——里面装的东西更软、更轻。
「今天拍什么?」我问。
她没说话,把袋子放在化妆间的椅子上,拉上了帘子。
我在外面等了大概五分钟。期间听到拉链拉开的声音、衣料摩擦的窸窣声、她深呼吸的声音。
「好了。」
她的声音有点紧。
我走过去拉开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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