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我跪在她双腿之间,低头看着那片已经完全暴露在我面前的柔软区域。
我低下头,嘴唇覆了上去。
这一次跟前两次不一样。前两次是温柔的、试探的、像是在问她「这样可以吗」。这一次是一种宣告——一种「我要好好地、完整地品尝你」的姿态。
我用舌头从下往上,沿着那道湿润的缝隙完整地滑了一遍。她的身体猛地弓起来,手指抓住了床单。她的味道比上次更浓——湿热的、带着微微的咸和一丝说不清的甜。
我把舌尖探进那道缝隙的深处。她的身体开始发抖。她的双腿夹住了我的头,但那种夹不是抗拒——是一种「你别走」的挽留。
我用嘴唇含住那颗已经变得坚硬的小核,用舌尖快速地拨动着。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她的呻吟声变得断断续续,像是被什么东西切碎了一样。
「陈栩——我——这样太——」
我没有停下来。我用一只手按住她的小腹,另一只手的手指探进了她体内。手指进去的时候,她发出了一声近乎呜咽的声音。她的内部紧致而湿热,包裹着我的手指。
我的嘴唇在她的核上继续,手指在她体内缓慢地进出。她的身体在两个不同的刺激下开始失控——她的手在空中乱抓,最后抓住了我的头发。
她高潮的时候,身体弓成了一个几乎不可能的弧度。她的嘴里喊出了我的名字——不是「陈栩」,而是连名带姓的「陈栩——」,像是溺水的人在喊一个她信任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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