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条消息十分钟内发的。我看了很久,只回了两个字:「我也是。」

        她回:「我现在跟他坐在客厅吃饭。他在看篮球。烧鹅很好吃。但我想的是你。我完了。」

        我盯着那行字,久久没有动。

        窗外,午后的文创园很安静。一个妈妈推着婴儿车走过楼下。咖啡店的老板在门口浇花。

        一切都很正常。

        只有我知道,刚刚有一个女人在我身上高潮,然后赶回家坐在她男朋友对面吃烧鹅。

        我锁上工作室的门,走进化妆间。

        洗手台上放着她的一根黑色发绳——大概是走得急,落下的。我捡起来,绕在手指上,放进了口袋里。

        她隔了四天才来。

        四天。这四天里我们的微信消息少了。不是故意的——是她那边变得谨慎了。她不再在晚上十点以后发消息,不再发那些「我想你」之类的内容。她发的消息都是可以给张宁看的——「今天吃什么」「睡了吗」「明天降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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