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说,肯定是落井下石。

        年年下来了吗?看见她哭得这么惨了嘛。

        安岁两只哭肿的眼睛悄咪咪的往四周转上一圈,没看见江年年的影子。

        他是不是不好意思出来,让这只孔雀劝她回去?

        安岁矜持的抹抹脸,一抬下巴,等着花相之的后话。

        花相之本来想说两句好话,结果低头一看她那双得了便宜还卖乖的贼溜溜狗眼,顺嘴的好话一出溜,变成了一句真情实感的嫌弃:“靠,你鼻涕泡挂脸上了。”

        安岁愣住,之后整张哭得苍白的小脸迅速由白转红,如同烧开的热水壶滋滋一路往上冒着热气。

        羞耻,耻辱,被敌人击中心里弱点,恼羞成怒,怒而邪火起。

        于是安岁非但不羞耻的低下头去,而是猛的把脸往前一扑,双手抓住花相之的K腿,把自己那抹成花猫脸往他的高级西K上来回涂抹去。

        花相之发出了变调的惨叫,踢踏舞一样将安岁来回踢拽:“啊啊脏Si了放手——!!”

        安岁Y险的嘿嘿:“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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