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个烂泥扶不上墙的废物,除了钱,一无是处。”
安岁很惊讶,对他另眼相看:“你原来有自知之明?”
“啧。”花相之被她气到,又用力敲了敲她脑瓜儿:“这时候,我自暴自弃,你该反驳,懂吗?你该哄我,说不是,花哥最好啦。说你就觉得我不一样,特别帅,有独到的魅力。嘴甜点会Si啊,白给你买糖吃了。”
安岁凶狠捂头:“你说的是实话。他们说的也是,我g嘛反驳。”
安岁说他:“你这人本来人品就不行,交朋友也交不到好人。只能交到这些表面兄弟,这不是很正常?活该别人背后说你。”
花相之指节敲着杯沿直哼哼:“表面兄弟怎么,这就挺好啊。本来出来玩能有几个真心朋友?大家一起偶尔玩玩游戏喝个酒而已,你真以为生Si之交啊?”
他满不在乎b划着:“别说背后说我。他们几个背后就没互相说过坏话?前几天还跟我说觉得那谁太傲,又说那谁装的人模狗样其实钻钱眼去了,剩下的,平时哥长哥短的,背后哪个不骂这帮孙子真难伺候?”
安岁:“原来你们都是塑料兄弟。”
花相之哼笑一声,仰头喝了口酒:“才知道啊。真认真你就输了。都是你知道我知道的关系,谁都看不起谁,谁都傲!好吧?但对我来说,能出来玩,就算给面子。非在意背后那些小动作g什么?给自己找不痛快,那活该你活得难受!”
安岁没说话,托着头,一双大眼就那么仔细望着他,澄澈透底,像是要瞧进他眼底,穿透这层皮,扒开他的心脏,看看他是不是真心这么想,是不是蒙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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