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绶在她的节奏里渐渐放松下来,那些紧绷的、防御的、时刻准备着承受什么的东西一层一层地剥落,露出底下那个真正的、柔软的、还没有被完全毁掉的自己。
他的喘息声很低很轻,像是怕惊扰到什么珍贵的东西。
他偶尔会叫她一声“崔姐”,声音含混而柔软。
崔奕彤抚m0他的头发,手指穿过他额前的碎发,指腹贴着他的头皮慢慢地划过去,一下又一下,像在安抚一只终于肯露出肚皮的、警惕了很久的小动物。
“乖,”她说,“很好。”
秦绶把脸埋进她的肩窝里,睫毛扫过她颈侧的皮肤,微微有些痒。
他闭上眼睛的时候,脑海里浮现的不是什么具T的画面,而是一种模糊的感觉,像隔着毛玻璃看一盏灯,光晕是暖hsE的,一圈一圈地扩散开来,把周围的一切都镀上了一层柔软的光。
他想起了小时候。
不是那些不好的回忆,而是那些短暂的、零星的好回忆。
b如有一次他发烧了,烧到三十九度多,整个人昏昏沉沉的,躺在床上一动不能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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