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下都带着一种宣泄的、释放的、近乎快感的力道,好像她打在他身上的每一拳,都能把她T内那个折磨她的东西打出来一点。

        秦绶没有还手。

        不是不想,是不能。

        他的身T本能地做出了防御的动作,蜷缩起来,用手臂护住头和脸,把身T最脆弱的部位藏起来。

        这是他在母亲那里学会的——不反抗,不还手,不顶嘴,把身T缩到最小,等待风暴过去。

        他做得很熟练。

        不知道过了多久,门被撞开了。

        有人冲了进来,几个穿着黑sE制服的安保人员,力气很大,把那个nV人从他身上拉了起来。

        她挣扎着,尖叫着,腿在空中乱踢,鞋子飞了出去,嘴上还在骂,还在骂,那些恶毒的词句在空气中飘散开来,像一群被惊动的黑sE飞鸟,扑棱棱地四散而去。

        秦绶躺在地上,蜷缩着,没有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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