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栖紧紧闭着双眼,泪水打湿了散落的乌发。他无助地哭喊着他心心念念的神明,像个卑微的信徒一般,祈求着他能够施舍一丝垂怜与救赎,同时颤抖着手,发了狠似地将那根大得惊人的玉势往自己体内最深处推去。
随着玉势的进入,湿软的内壁被生生撑开,冰冷的异物感与残留的火热淫毒激烈冲突,刺激得他浑身痉挛。大股大股黏稠滚烫的春水顺着玉石表面与那不断翕张的穴口溢出,在空气中蒸腾出浓烈得化不开的靡靡石楠气味。
前方的慾望也悄然挺立,顶端沁着丝丝白浊,无力地随着他的动作在小腹上拍打,可莫七却根本顾不上那可怜摇曳的玉茎,任由那滚烫的硬挺因得不到抚慰而颤抖,反而将另一支空闲的手放到胸前那抹挺立的茱萸上肆意揉捏掐弄,试图用更多的痛痒来转移体内那份快要将他逼疯的空虚。
那是楚霄幻想过无数次,却从未见过的阿栖。不是那个清冷孤傲的听风阁主,也不是那个刻己守礼的暗卫首领,而是毫无保留地对他展露着渴望、全身心依恋着他、苦苦求渡的爱人。
楚霄死死扣在手心里的暗器「叮」地一声掉落在地。
那双深邃如夜空的凤眸里,此时翻涌着狂暴的惊涛骇浪。有震惊、有怜惜、有心疼,可更多的,则是身为一个男人被眼前这幕靡靡景象瞬间点燃的兽欲与占有欲。
他的阿栖,他那平时害羞矜持,稍一逗弄便会将他推开的阿七,竟然在深夜里,哭喊着他的名字,用这样淫靡放浪的方式自渎。
「阿栖……」楚霄沙哑地呢喃出声,那声音粗砺得像是沙石摩擦却清晰无比。
床榻上沉溺在灭顶情潮中的莫栖,这才惊恐地睁开那双溢满春潮与泪水的眼眸。
他太熟悉楚霄的声音与气息了,根本不用转头去看,便知道是谁撕开了这层不堪的面纱。他的目光穿过层层月白纱幔,便精准地对上了楚霄那双赤红的凤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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