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随时会被生生贯穿的巨大恐惧与极致期待交织在一起,激得莫栖身下那处幽谷神经质地疯狂一缩,又是一大股滚烫的汁水把两人的衣物濡湿得更加不堪。
忍到极限的莫栖,整个人被这波汹涌如潮、几乎要将他灵魂燃尽的快感彻底逼疯。体内那根冰冷玉势被时不时地恶劣拨弄,而大腿根部却被楚霄那滚烫、青筋暴起的巨物死死抵着、磨蹭着,冰火交织的极致折磨让他连哭喊都带上了残破的尾音。
「呜……哈啊……陛下……求您……」
他死死揪着楚霄的衣角,指甲几乎要嵌进去。那份快要将他逼得溺毙的空虚终於压倒了所有暗卫的戒律与廉耻。他疯狂地摇着头,汗水将乌发黏在精致泛红的脸颊上,终於带着哭腔、毫无保留地崩溃喊道:
「要……要陛下……那……那里……阿栖想要陛下的那里……」
「哪里?说清楚。」楚霄眸底的慾火熊熊燃烧至顶点,他却非要生生磨着怀里的人。「阿七,不说清楚,朕怎麽知道你想要朕的哪里?嗯?乖,告诉朕。」
话语间,他手上的动作更加肆意,一边发狠地将那根冰冷的玉势往最深处一顶,一边低下头,近乎粗暴地含咬住莫栖脆弱至极确对他丝毫不设防的喉结,啃吮出一片的齿痕。
「唔啊——!咿呀啊啊——!」
那原本迟迟得不到满足的後穴被冷硬的死物恶劣地磨弄着,又总是被楚霄若有似无地拂过最敏感的边缘,那求而不得的焦灼,让那处泥泞不堪的肉壁因为极度的空虚而疯狂蠕动。
可被楚霄这麽突如其来坏心眼地使力一推,体内那最为搔痒的深处被玉势狠狠一撞,莫栖细窄的腰肢顿时剧烈一震,那重新挺立的玉茎竟在这突如其来的夹击下,直接被这股从後穴激发的极致快感逼得激射出数道白浊。
久违的高潮令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前一片失神的白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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