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霄凤眸赤红,沙哑的低吼声带着出闸野兽般的侵略感。他一只大手死死扣住莫栖的软腰,猛地往上一托,偏生不让莫栖有片刻逃避的空隙,随後绷紧了钢铁般的腰腹,借着战马再度跃下一处土坡的巨大重力,对准那处痉挛到极致的身处,发了狠地迎来了最後一波暴烈至极的疯狂冲刺!
「噗哧————!」
「啊啊啊啊啊啊————!」
一声高亢的呻吟骤然撕裂了林海的死寂,莫栖整个人剧烈一弓,双眼在一瞬间彻底失焦,前方那处玉茎在无人抚弄的情况下,受此灭顶折磨,再度神经质地痉挛着,将大股的浊液毫无保留地喷溅在战马的黑鬃与冰冷的马鞍上。
与此同时,楚霄喉间也爆出一声低沈的野兽餍足狂吼。
天子发狠地将整根微颤的庞然大物死死埋进了莫栖体内最深最软的密心深处,任由那处憋胀到极限的马眼,如火山爆发般,将积蓄已久的、成股成股灼热无比的浓稠龙精,暴雨般疯狂激射灌注进了莫栖的最深处!
「唔……哈啊……」
灼热的液体烫得莫栖身躯疯狂痉挛,大股大股多得承载不下的白浊混合着情水,沿着战马的腹部一路滑落,将这场林海大猎的狂奔,染上了一抹抹惊心动魄的淫靡痕迹。
莫栖此时正处於高潮後的极度虚脱中,整个人如同一滩烂泥般瘫软在楚霄的玄黑连环铠甲与黑马鬃毛之间,体内还满溢着滚烫的龙精,战马也逐渐在林海深处放慢了步伐。
战马在幽深的林海中逐渐放慢了散步般的步伐,四下里只有风穿过树梢的沙沙声。
然而,马背上的暴烈冲刺方才平息,楚霄凤眸中的暴虐却并未完全散去。他看着怀中人连指尖都在细密打颤的虚脱模样,唇角勾起一抹恶劣而深沉的笑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