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幸的是,楚霄藉着宽大的身子环抱,将莫栖那具一丝不挂,布满青紫与白浊狼藉的身躯密密实实地包裹了进去,只露出了小半截覆着雪白狐毛的肩膀。

        「好一出塞外老狼王的箭术,烬妃,澜妃,今日这白虎兽王,倒是不曾没了你们将门的名头。」

        楚霄居高临下地俯瞰着下方的两人,威严霸道的嗓音裹挟着内力传出。天子面容冷酷沉稳,可在宽大明黄马鞍的死死遮挡下,他那根塞在莫栖体内的巨刃,却藉着战马停驻的动作,恶劣地再度在最深处狠狠一磨,直磨得大氅内的莫栖身躯剧烈一抖,一双凤眸沁出了大片破碎的水汽。

        「臣妾参见陛下!」

        赫连烬与燕澜皆是一惊,连忙单膝跪地行礼。

        燕澜微微抬起头,圆圆的鹿眼有些疑惑地掠过皇上身前的那抹雪白身影。那人被皇上的大氅捂得神秘兮兮,可那层层雪白狐毛中散发出来的,分明是唯有承乾宫贵君才有的清冷檀香,只是那香气此时却夹杂着一种说不出的、令人面红耳赤的靡靡情慾腥甜。

        更古怪的是,皇上坐下的汗血宝马腹部,怎麽似乎隐隐挂着几缕有些可疑的白浊水渍?

        「皇上……贵君这是在林中……」燕澜鹿眼里盛满了天真的疑惑,下意识地开口询问。

        大氅之下,莫栖死死咬住了舌尖。他体内那处刚刚高潮过後的软肉正神经质地痉挛着、吮咬着体内的真龙根,他生怕自己一开口,吐出来的便是黏腻不堪的浪叫,只能把头更深地埋进楚霄胸前,假装虚弱。

        「贵君身子骨弱,方才随朕入林时引动了体内的隐疾,不胜风寒,朕便如此护着他。」

        楚霄面不改色地扯谎,一只大掌按在大氅外侧,发狠地揉捏了一下莫栖那截快要被做烂了的细腰,震得莫栖体内那根凶刃又往里送了半分。随後,天子凤眸微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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