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沈清漪的招摇,前礼部尚书庶女苏妙音则显得冷静得有些可怕。她一身素净的淡青宫装,手中拿着一方绣着兰花的锦帕,一双如毒蛇吐信般的幽冷眼眸在闻到帐篷里那股浓郁的,属於北狄男人的精液腥甜与未散的催情馨香时,眼底那抹阴陙一闪而逝。

        她精准地算计着时辰,本该是皇上吸饱了迷香往死神谷退去,却没想到,这药竟被这两人吸得乾乾净净。

        苏妙音不紧不慢地走到床榻前,看着揪着被子细密打颤的燕澜,转过头,对着赫连烬发出一声极其细微的冰冷嗤笑:「赫连烬,你今日虽暂时缓解了燕澜体内的迷香,可你知不知道,你这是在生生送了他的命?」

        赫连烬凤眸暴虐,原本把玩着匕首的手指在这一刻骤然绷紧。

        「你说什麽?」

        苏妙音冷笑了一声,不慌不忙地下毒手,用那低沈的嗓音缓缓吐出真相:

        「这死神谷里的催情迷香,内含前朝宫廷最为禁忌的烈性淫毒。此毒极其阴毒,无色无味,若没有本宫独门配制的清心丹清除余毒,或是用九转媚骨丹的搭配缓解,纵使你内力再如何深厚,方才交欢时排解得再如何乾净,不出三日,那残留的余毒便会逆流,生生烧坏他的五脏六腑与後穴密心。到那时,燕澜这小将军,便会在一阵阵发烂发痒的极致情慾折磨中,痛苦无比地死去。」

        苏妙音的话音未落,一抹刺眼的寒芒已然如闪电般暴裂开来。

        「唰————!」

        赫连烬眼底的西北野性与滔天杀意在这一刻彻底失控。他高大的身躯如同一头出闸的暴戾黑熊,惊人地欺身而上,粗砺的大手挟着恐怖的蛮力,直接将泛着刺骨寒芒的匕首死死抵在了苏妙音白皙细嫩的喉咙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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