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体像被无形的巨锤砸中,整个上半身猛地向上挺起,头颅后仰,脖颈拉伸到极限,双眼圆睁,眼球几乎要凸出眼眶!然后,这股力量消失,她像断线的木偶般重重砸落!
“砰!”
她砸在血泊里,溅起一片血花。
紧接着,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全身的肌肉都在疯狂地抽搐、颤抖,尤其是她的臀部和大腿,抽搐得如同通了高压电。尿液和更多的爱液,混合着肠道可能失禁排出的少量污物,从她腿心不受控制地涌出,将她身下原本就污浊不堪的地毯染得更加狼藉。
生理的极限被彻底击穿。意志的防线彻底崩溃。
在长达十几秒的剧烈痉挛和无声的、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的极致痛苦之后,她的身体抽搐渐渐减弱。然后,她用尽最后残存的、一丝丝的意识,抬起了满是泪水、血污和绝望的脸,那双已经完全失去神采的杏仁眼,空洞地望向你,嘴唇剧烈地颤抖着,发出了清晰无比的、带着彻底崩溃哭腔的求饶:
「求……求求你……饶了我……先生……饶了若清……我认输……我什么都愿意……不要再打了……真的……会死的……求求你……饶命啊……!!!」
她哭喊着,语无伦次,尊严、执念、受虐的渴望,一切的一切,都在第十二下藤条那摧毁性的痛苦和死亡的终极恐惧面前,灰飞烟灭。她现在只是一个在剧痛和濒死恐惧中,本能地乞求活下去的破碎女人。
她,终于求饶了。
「到底还是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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