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门高攀的亲事,由始至终,她都身不由己。可叹她生母已逝,世上已无人在意她是否情愿。这段时日,长姐连见也没有见她一面。婚期在即,赵筱莲心里只剩空茫茫一片,不知与何人诉说。是否对她而言,自己只是枕上玩物,用以寻欢作乐,并不值得费心。
她虽嫁予太子,太子素有贤名,又与长姐一向亲厚,或许不会为难她。最好太子心中另有所Ai,可以将她置于一旁,只当个摆设,像自水中托生的荷花,自生自灭,不与他人相g。
吉日良辰,盛装的新娘静坐在婚床上,听到门边渐近的脚步声,暗自握紧了袖中的金钗。这是她去岁生辰,郡主亲自为她戴上的。
身旁的g0ngnV都在笑言,这是殿下特意向皇太后求来的。是皇后娘娘曾经的嫁妆,连长公主出嫁时,太后都舍不得给呢。
连长公主都戴不起的首饰,又何德何能,戴在一名庶nV的发上?
“好看么?”那人微凉的指尖划过她的脸侧,轻抚她的耳垂。她莞尔轻笑,美得令人失魂,“本g0ng觉得很美。”
只记得那时长姐的眼眸很深,让人不敢抬眸相望。
那夜,她被郡主按在衾被上,c到发昏。她哭哑了声音求饶,都被那人吻着哄着,变着姿势c她。那双擅长挽弓S猎的手,把她稳稳抱起,顶在墙上,仿佛不知疲倦般,在她x里cH0U送。意乱情迷间,还哄她说了许多不堪入耳的y词浪语。
情cHa0汹涌,她连着数次cHa0吹,张开一夜的腿还扣在郡主的肩上,几乎难以并拢。第二日,那人抱着她沐浴穿衣时,又缠绵了许久。缠得她腰肢发颤,随便一碰,便是ysHUi涟涟,只觉得自己都被长姐c坏了。
那一夜过后,姐妹两人更像做了夫妻那般,从此肌肤相亲成了寻常。在那禁忌的情事里忘情沉沦而不可自拔的人,并非郡主一人。她亦明知是鸩酒沾唇,也作了甘露饮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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