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时辰后。
邓岫满身疲惫地推开了自己最隐密、高烧着红烛的内室木门。因为密函一事,邓宰相让他这几日不断派人密切追查,然而并未有任何消息。即便平日再放浪形骸,他也深知那密函关系着家族的生Si存亡,心下烦躁。
可刚一跨进内室,他那双JiNg明的狐狸眼便倏然一凝。在屋子正中央,毫无预兆地横陈着一口巨大的、用降香木雕刻而成的名贵大木箱。那木箱被一根婴儿手臂粗的紫铜大锁SiSi锁着,箱子一角还压着一张极其简短、却写着裴广谦贴身私印的绝密手札——“崇文坊秀sE,望尽情采颉。”
邓岫怎会不懂这金屋藏娇的雅趣。
他喉间溢出一声浑浊的低笑,眼神里漫上一抹极其油腻而黏稠的yusE。他快步上前,修长的长指执起铜匙,咔哒一声,那把沉重的大锁轰然跌落。他迫不及待地猛地一把掀开了大木箱的盖子。
红烛摇曳的血红光晕瞬间倾泻而入,将箱子内那幕近乎祸国殃民的活sE生香照得一览无余。
只见宽大的木箱里铺满了软糯奢华的白sE狐裘,而阮卿竹此刻正因为迷药与烈酒的双重药效,软绵绵、陷入了毫无防备的沉睡之中。
她换上的那件细棉中衣在拉扯间早已半解,露出一整片宛如羊脂玉般白腻的xr。一头乌黑的长发凌乱地散在狐裘上,巴掌大的俏脸透着惊心动魄的cHa0红。
“妙啊……果然还是让裴广谦那个小子找到了……”邓岫两眼放光,呼x1骤然变得极其粗重,两次被人抢走从他手中溜走,他这次可不会让她这到了嘴边的鸭子轻易飞走。
他大掌颤抖着,隔着那层单薄的细棉旧衣,便狠狠覆在了阮卿竹那两团因为沉睡呼x1而剧烈起伏、高耸软糯的sU雪之上,大肆r0u弄起来。又觉得不够尽兴,于是将她一把拎起,扔在了床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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