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该怎么办?”纪初在脑子里快速思索,“这样在等一会儿,等夜深了,我想办法吸引这些人的注意,你趁机闯出去。”
陈毅心神荡了一下,“为什么是我走?不是你不走?”
还能为什么,“你不能有事!”
“我为什么不能有事?”陈毅漆黑的眸子垂了下来,很深的情绪压在纪初那张焦急的脸上。
“因为我需要你出去,然后找人营救我。”
“这些事也可以换成你来做,我来引开那些人,你出去,然后找人来救我。”
“不是一回事。”纪初都要急死了,看不出来陈毅平日多精明的一个人,一旦进入思维死胡同,也会短路,“他们最终的目标不是我,只要你在外,他们不会拿我怎么样,就是要筹码,也会有限,但你要在他们手里,你的价值注定会让付出的代价损失更大。”
“没关系,我有办法让他们一个子儿都要不到。”
“什么办法?”陈毅说得胸有成竹,不知道为何,却让纪初想起陈钦跟他讲过关于陈毅小时候被关仓库的事,削尖的旧烛台几乎贯穿了他整个身躯,还是他自己动的手,“你该不会又要……”
没到那份上,现在的他又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小时候,这些乌合之众就是叠一起,他也有办法全身而退,陈毅却说,“办法不在老,有用就行。”
“你疯了!”纪初气得直抖,“利刃无眼,你凭什么觉得自己还有小时候那种运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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