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他当时在小鹿岛用这招,后来想起来也有些后怕的,万一他们不救他呢?万一就算这样他们也还是不带他走呢?到时候该怎么办?
“那又有什么关系,”陈毅笑了笑,低头凝着他,眼波微微流转,“反正对你来说,反倒清净。”
“没那回事!”纪初急得都压不住音量。污蔑他是杀人犯的事,他虽厌他,怨他,但他,罪不至死……他没想过要他出意外,也不希望亲眼看到他出意外!
“哦,是吗?”陈毅脸上还是那个笑,抬了纪初的下巴,专注的看了他半晌,之后才温声道,“不会不希望在见到我了么?”
“那天在医院你走得很决绝。”
“……”大夜宵禁,夜深如墨,陈毅深黑眼睛在夜色中晦暗不明,纪初才猛然察觉自己着了他的道,啪的一下,打开他的手,撇开头,“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在讲这些?”
陈毅低头瞄了眼他难为情的表情,原本是还想逗逗他,但也怕,再逗下去,又该急了,于是回归主题,“不用担心,在等一会儿,吴正跟何卫冲就该到了,到时候——”
“咚!”谈话被门外一声闷响打断,听声音像是有什么东西撞到了头,屋内两人立即禁声,警惕的望向门口。
陈毅直接拧亮了灯,“谁?”
外头窸窸窣窣了一阵,又静了一会儿,接着才响起一个三分尊敬七分谄媚的声音,“陈先生,没打搅您休息吧,是这样,准备得匆忙,房间里什么都没有,我们张总叫我给你们送盥洗的衣物。”
屋里两人互看了一眼。纪初进了浴室,拿了毛巾吹风,在旁边像模像样的烘毛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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