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口水滴在江彻的肩膀上,眼睛朝上翻,眼白越来越多。淋浴的水还开着,冷水打在江彻的后背上,又顺着肌肉沟壑流下来,从两人交合的地方渗进被操得糜烂的肉穴。

        江彻抱着他在浴室里走动。三步走到淋浴间那头,三步走回来,每一步都是一次深入子宫的操干。他的呼吸粗重而急促,胳膊上青筋暴起,但抱着一个人的重量对他来说轻飘飘的。他还在走动中变换角度,一会儿往上斜顶,一会儿往下重压。

        “不要走了……求你……晃得好厉害……哈啊……”

        苏星泽的嗓子已经叫哑了,只能发出沙哑的喘息声。他感觉到下腹被撞击的力道越来越重,膀胱被不停地压迫,有股液体在里面翻涌。

        江彻也感觉到了不对劲。那肉穴突然变紧了,阴道内壁开始剧烈地痉挛收缩,一层一层地绞住他的棒身。子宫也在收缩,宫颈口死死箍住他的冠状沟,疯狂地吸吮。

        “操!怎么这么多水?你他妈是喷泉吗?”

        他低下头,看见从两人交合的地方,有大量的液体喷出来。不是淫水,是尿。

        在持续深入宫口的撞击下,苏星泽的膀胱受到了剧烈的刺激,括约肌彻底失控。一股滚烫的尿液混着淫水喷涌而出,全浇在江彻的小腹上,顺着他的腹肌沟壑往下淌,淋得他满身都是。尿液和淫水混合的腥臊气味,在封闭的浴室里迅速弥漫。

        “尿了?啧,真骚啊。在老子的鸡巴上尿尿,是不是很爽?”

        “不、不是的……我没有……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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