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星泽哭着否认,但他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的器官。尿还在断断续续地流,随着江彻顶弄的频率一股一股地喷。那种失控的感觉让他羞耻到想死,但那根还在他体内疯狂抽插的肉棒,又把快感一波一波地往他身体里送。
“咿呀——!要去了……要射了……还有……要尿了……呜呜呜……”
“噫啊啊啊!”
苏星泽翻着白眼,舌尖吐出来,身体像过电一样痉挛。他的前列腺被挤压到了极限,马眼张开,马上就要射精。尿道里也只剩一股热流,随时都会再次失禁。
但江彻突然把他放下来了。
苏星泽还没站稳,就被江彻抓着鸡巴根部抵在墙上。江彻一只手狠狠握住苏星泽的鸡巴根,拇指和食指箍成环,死死掐紧了那根粉白阴茎的根部,把射精的通道彻底堵死。另一只手的手指,食指的指腹,紧紧按住了马眼口。
“不许射!”
苏星泽的鸡巴抽搐了一下,龟头涨成了深红色,马眼张开又闭拢,但射不出来。射精和失禁的冲动被硬生生堵在里面,精液和尿液倒流回尿道,那种反涌的酸胀感几乎要把他逼疯。
“尿都射出来了,小鸡巴还想射?给老子憋回去!”
江彻掐着他的鸡巴根,还故意用指甲刮了一下铃口,把那个敏感的小口刮得又痒又疼。苏星泽哭着扭动身体,想挣脱,但江彻一只手就把他牢牢钉在墙上,动弹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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