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他知道了——大哥对他肆意霸凌,母妃当着满堂宗亲说他长得不像高家人。除了祖娥,nV人见了他就躲。连祖娥也被大哥拽走欺辱,府邸连家用也被克扣。
这就是“容不下”。
高洋闭上眼。没有人来扶他。他坐在地上太久了,久到他冻得发麻,分不清是在继续装傻,还是再也站不起来。
一把刀,握在手里是冷的,沾了血是热的,可藏在鞘里什么都不是。
高澄见高洋那副呆样,玩味地对高湛笑道:“步落稽,你来。”
高湛接过弓,沉默了片刻。他看着高洋瘫坐在雪地里那张写满恐惧的脸,忽然想起从金虎台S出的那支冷箭。
他缓缓拉开弓,也用箭尖对准了高洋,停了很长时间——长到高洋再次屏住呼x1,长到高湛看见高洋额角的冷汗顺着鳞纹的G0u壑滑落。
然后他松了手。箭矢擦着高洋的头顶飞过,钉在身后的冰面上,发出一声闷响。
高洋整个人伏在雪地里,再也没有动弹。
高澄笑着拍了拍高湛的肩,说“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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