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去了厨房,亲手煮了一碗粥。管家在旁边看着,表情像是见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江予淮没理他,端着粥上了二楼。
推开兔兔房间的门,那个小东西果然还在睡。整个人裹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对白色的长耳朵和一撮浅褐色的头发。被子中间鼓起一个小小的包,那是他把自己蜷成一团的结果——和十四年前睡在他床脚旧毛衣窝里的那只兔子的姿势如出一辙。
江予淮把粥放在床头柜上,在床边坐下来。
兔兔大概是被粥的香气弄醒了,耳朵先动了动,然后从被子里伸出一只手,精准地摸到了他的大腿,抓住,往自己这边拽了拽,含含糊糊地叫了一声“老公”。
“醒了就起来。”
“不要,兔兔还想睡。”他把江予淮的腿抱得更紧了,还用脸蹭了蹭。
江予淮低头看着他露在外面那对白色耳朵,忽然伸出手,用指尖拨了一下其中一只耳朵的尖尖。
兔兔的身体微微一僵,然后抬起头,从乱蓬蓬的头发下面露出一双惺忪的浅褐色眼睛。
“老公……你刚才,碰兔兔的耳朵了?”他的声音很轻,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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