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记得这么清楚。但他记得。
现在,他躺在床上,闭着眼睛,想到今晚兔兔抱着他胳膊的样子、被他扇小屄时弓起腰的样子、被舔到潮吹时涣散的眼神。想到他叫自己“老公”时那声又甜又软的尾音。想到他淡褐色的瞳仁里倒映着灯光,亮得像山溪里被水洗过的石头。
他不知道自己有没有认出那只兔子。
——他大概不记得了。研究所的实验体应该经历了很多,更何况他那时候那么小,还是兔子形态。
但没关系。
他已经回来了。
江予淮翻了个身,把手伸到枕头下面,指尖碰到了一样东西。那是一个很小很小的密封袋,里面装着一撮干枯的白色兔毛。
他把那个小袋子攥在手心里,闭上了眼睛。
窗外的月光落进来,照在他微微上扬的嘴角上。
第二天早上,江予淮起得很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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